去跟她说些心情也只是无稽之谈,讲白了我的母亲便是那种相当无知的nV人。也许在这一点我还能求得一丝平衡,因为相对起来母亲也不真正了解姊姊的心情感受,虽然姊姊的心理感受很简单。
偏心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
我知道人总是会偏心的,而出生在像我这样的家庭你又是不受宠的那一个时,你不能有太多心绪,要强迫自己乐观,也会被环境所强迫,毕竟你的母亲永远都不会了解你为什麽要这麽想?还认为你是卡Y而已。
不过起码我还是有一个稍懂点我的弟弟、关心我的弟弟,尽管我们的距离还是很远,他毕竟是男孩子,所受到的教育不同,再怎麽想跟我亲密点也不会这麽做,跟姊姊感情太好很娘娘腔。
男孩子要做的是解决问题,不建立亲密关系。
有时候我想着他还会在这个家是因为我跟母亲是nVX,而父亲走了,他身为男X有义务留着。如果我是男X或者走的是母亲,他可能已经不晓得混去哪了。
庄淇尔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与她见个面,尽管很累还是赴约了。
见到她,总有一GU冲动想把所有泪都洒落在她面前,然而我还是只能强忍住泪水、隐藏自己的心情,在她面前呈现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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