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为的大掌,她只能顾上,顾不了下,让那根手指得以有机会插在她敏感的阴道,拉出一条又一条湿润的淫丝,把粘稠的淫水,流满他的手心。
“疼,疼。”枝雀按着胸前说道,她的小手抓不住,任州越来越放肆,力气像在捏着一团皮球,变换成各种形状,糙厉的指腹是陌生的触感,小巧的奶子,刚好饱满地塞在他手心中。
她还没被人这么过分地玩过奶子。刚开始那几人还会做前戏,但她慢热需要不停地挑逗才能流水,于是渐渐地两人没了耐心,只顾着蛮狠的插入。
她从没被这样对待过,下体的湿润,又让她觉得反而是另一种滋味,那根手指怎么越插水越多,都快流到了屁股缝里。
这是以往不同的感觉,但她知道任州这么做只是为了强迫她。
面对那两人她无法拒绝,正如现在,男人在她愣神时脱的就剩个西装裤。
“我会对你负责。”
“一个月30万。不想包养的话,那等你到了年龄,我们结婚好了。”
枝雀立马哭着摇头,每一次她打破自己的底线来换取片刻的安宁,殊不知这副样子只会让男人们更加得寸进尺。
“那好,”任州掐着女孩的下巴,“一个月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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