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手,身子也跟着同时后退一步。
「是在跌倒的时候擦伤的吧。」
朱悠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人家都已这么明确的在拒绝自己,可是喉间的声音就是无法受控地源源而出。
「在保健室的时候怎么不一起上药呢?不要以为只是小小的擦伤就不去处理它,只要是皮肤上有伤口就有可能会遭受细茵的感染,而且你刚才还淋雨——」
「那根本就不关你的事吧!」
夏安丞在吼出这句话的时候,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车上的声嚣虽然嘈杂,但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过嘘唏只有一下子而已,周围的人很快地又接续他们原本的话题。而朱悠奇也不再作声,显然的他是被夏安丞的火气给吓愣了。
对方刻意的拒人千里让朱悠奇感到不解,把自己搞到没有朋友的地步,又漠视于他人的关心,这样子一个人独来独往,究竟是有何乐趣?
对了,这傢伙肯定是没有感觉神经,也许医学上有某种定义这种病症的名词,只要这傢伙一天没去就医,这病症就不会从他身上消失,他可能终其一生都是这样冷漠孤僻的性格,就算死将临头,应该也是无痛无痒吧!
夏安丞难得的加重语气,彷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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