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朱悠奇开始感到懊悔,因为他看到夏安丞紧抿着秀气的双唇,微蹙的眉头似在隐忍些什么。
在过去封闭的生活圈中和一直拒绝往来的交际关係里,或许这就是夏安丞与朋友的相处之道。在朋友极尽匱乏的交友圈中,谁都不该奢望他会有什么常规下的待友之道。
朱悠奇知道自己的话可能刺伤了他的心,于是把态度放软。
「喂,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我是为你好。跟人交谈时,不论你对这个人的观感是如何,最好都要有耐心地听人把话讲完,即使是不喜欢听的话,也不能表露得太直接,要委婉地转移话题,要有始有终,要好好地说再见,不要毫无预警的离开……」
「……」
「假如你打算终其一生都要独来独往的话,那么我们俩的碰面也就到此为止吧!」
朱悠奇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说教的老爹在面对一个管不动的儿子,夏安丞那猜不出心思的半垂睫眸,让他不耐却也发不出火来,这还是他头一次遇到这种明明弹药都已上了膛,却仍旧无力向对方扣下板机的异端角色。
「朱悠奇——」
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朱悠奇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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