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有的力气往伤处按压,边压边大声喊靳斯年的名字。
她有些担心靳斯年服药,还去抠他的嗓子眼。手忙脚乱之间才意识到手机落在了自己卧室里。
他的手腕根本不能卸了力,一松开就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血透过已经被浸湿的睡衣沾到她的掌心之中。
凌珊有些没有办法,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深呼吸之后便开始尖叫。
她喊,救命,有没有谁能叫救护车,我们在五栋的二楼。
凌珊声音很大,她不管不顾地喊,喊到最后像高亢的哨声,引来了傍晚遛狗路过的邻居和巡逻的保安。
当天晚上是凌珊的妈妈来结的费用。
“做得很好。”
她用一种几乎是温柔的语气夸奖凌珊,这即使是凌珊考年级第一都得不到的,来自母亲的爱与鼓励。
凌珊被妈妈摸头的时候突然很感激靳斯年,同时又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责任感。
她像是要在母亲面前继续表演一样,跑到靳斯年的病床前,帮他捂手背,探额头温度,最后又转头看向母亲,确认母亲眼中的赞赏还未消失,便继续重复着这样的操作。
靳斯年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凌珊在帮他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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