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是那本手帐。
对了,今天还没写。
为了转移注意力而打开那本册子,可即将要落笔的时候才意识到,她这个记录也离不开靳斯年。
她总不能写和靳斯年做的这些事吧?
“随便瞎编一些呢?”
凌珊抱有侥幸心理往上写:今天靳斯年没有迟到,认真上课,准时回家,还好好吃饭了,表现真好。
正准备合上时,这句话居然渐渐消失了,像是被纸张吸收了墨水一样,过了一会右下角慢悠悠浮上一行小字,说她记录不合格,需要重新写。
这种离奇又智能到有些诡异的监测方式让凌珊烦闷的心情更上一层。她开始焦虑地咬笔盖,又尝试写了很多,具体到靳斯年今天吃了几片猕猴桃,几个鸡翅,都是同样的结果。
所以一定要写在房间的事情吗?明明他今天确实吃了三个鸡翅,这也不算真实记录吗?
凌珊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甚至想放弃今天的记录。可一抬头看到桌上的便利贴,又皱着眉头往上写了几句。
她在书桌前又呆坐了十分钟不止,直到确认内容不会再被抹去,红着脸用力合上,把它丢进了床头柜的最深处,用自己的厚辞典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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