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瞬沉。
「沉昭璃……」字音极轻,却冷得似从齿缝挤出。更骇人的是,绣线处渗着乾涩的暗痕,分明是血。
此时,院口传来低语。两名值夜小廝交头接耳:
「我方才似见一个婢影往绣房去了,抱着东西,步子极快……」
「那影子极瘦小,行得慌乱,像不是咱们宅里的婢女。」
声音极低,但字字入耳。怀瑾抬眼,冷冷一瞥,两人立刻噤声。他挥手吩咐:「这里我自查。你们去东厢,不许声张。」
二人急忙退下。
怀瑾将残帕藏入袖中,推门入绣房。
屋里未燃烛,月光斜落,映出绣案与丝架的影。案几上铺着一幅未竟的团寿图,丝线排列整齐,却在右下角多了一道突兀的回针。线结紧得异常,旁边还打了两个死结。案角墨砚歪斜,墨汁溢出,滴在地板上,星星点点,像是仓皇间溅落。
怀瑾凝视片刻,指腹掠过那道回针。这并非粗心,而像刻意留下的暗号。有人在急迫之间,试图以「错」指引「对」。
脑中忽然闪回前些日子收到的残笺;「帐中有假,非昭寧笔。」胸口微震。这婢影,是否正是那个冒死传信之人?
然而他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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