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处,眉心的线一寸寸收紧,「我自有法子。」
她转往内院,再去看过父亲。暮色压下来时,天边只剩残金一抹。她在书房停了片刻,翻出两本旧日账册,作为藉物的名目;又吩咐万婶备好一个空匣,里面垫两层旧绢,以防万一。
将近酉末,前院传来笑语,是昭璃请客在花厅用灯茶。昭寧遣人回话,说要陪父亲服药。她独坐窗下,窗外梧桐影子在地上摇,像一张被风吹动的网。她在心里把那叁处暗号一回又一回地串起来,线与线接得愈来愈稳。
小萤最后往绣房去;绣案留下逆势回针与死结;墨点排成半弧,指至衣架下层;衣物内里多一道回针;?那是她在无声地说:我把证据缝进去了。
夜色渐深,院墙上掛的风灯亮起。万婶在门外低声道:「小姐,车已备好。傅爷的人在城口等。」
昭寧起身,将藉来的团寿图与两本旧帐册收好。临出门前,她回望沉府一眼。暗夜之下,窗影重重,似有无形之手在屋脊间牵扯。她把披风拢紧,往前跨出一步。
线头已在手心,接下来,只等她把整幅画拆开。
上车时,远处花厅传来笑声,银铃似的,清脆而寒。昭寧垂下眼,指尖掐紧了那枚细簪。她知道,去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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