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印泥样,指着正式图的一枚公章说:「这泥色看起来发赤,应是后几年配的。可这图按说是十叁年前送审的,当时惯用偏紫泥。前后不对,是补章或重盖的跡象。」
她沉声问:「所以……这图,也是仿的?」
「我们只能说,现有这一张正式图样可疑。」怀瑾语气沉着,「但没办法证明当年是否送过原图、谁改的、图从哪来。」
她紧握拳头:「就这样不明不白,怎么能交案?」
「不能。」他将图样收起,展开一张新的簿页:「我们需要再找几样东西:第一,罗府当年内帐,是否有针对团寿图出资、收件的纪录;第二,他们手中是否还留有原底稿;第叁,看看是否真有一份葛章的原作,曾落入他们手中。」
昭寧点头,眼神一沉:「我们有这些,就能对上时间链与出图人。」
「没错。」怀瑾说,「所以我们今晚要进一趟罗府--去找他们藏得最深的那一批图与帐册。」
他起身,走到墙边取下元宵节罗府开门宴客的请帖。
「元宵夜,罗府要接待叁方客商,正厅与前院全开。我们从西侧藏书楼那边进,避开主路,若运气好,能在他们宴席未散前找到内帐夹层。」
昭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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