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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出发时间写进笔记本,写得很小,像怕惊动什麽。
页角我又写了一行字:
「当真相被大写,人的名字就会被小写。」
我知道,从此以後,每一步都可能踩在别人的算盘上。
但我也知道,若不亲自走进那些算盘,就永远只会是算式旁的一个注解。
我最後一次看向窗外。l敦的夜正亮着耐心的灯。
广场那头有一群人拥在一起祷告,其中一个年轻人抬头,像看见了雨中的裂缝。
他张开手,接住什麽,又什麽也没有接住。
黑雨还在路上,答案也一样。
只是不知道,先落在谁的肩膀上。
陌生号码,只有一行字:
「明凌晨02:40,蒂尔伯里港2号门。别带行李。别带护照。」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里像卡了根冷针。
无国籍的人没有门可以走——民航公司会在柜台前把你变成一张被拒绝的条款。
港口,才是没有门的门。
「不是机场。」我说。
琳握着杯子的手慢慢松开:「这样b较安全。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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