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苏格兰老教授,
他在一间堆满磁带与空酒瓶的工作室里听完我讲述,
只说了一句:「你在找的是人声,还是系统声?」
我沉默。
他把一卷旧磁带丢给我:「海底设施的求救,跟鲸歌一样,不会直接喊救命。
它会在噪音里找缝隙,让懂的人听见。」
我回到住处,反覆过带。
在第47分钟,我听见一段不属於cHa0汐与岩层的震颤,
那像是钢骨遇到疲劳的微鸣,
也像某个人坐在钢椅上,将指节轻轻叩在桌面。
我立刻把那段波形cH0U出,
套上摩斯码的可能节律。
它们竟然对上了五个字母:ATLAS。
我靠在椅背,x口像被冰敲了两下。
有人在下面,知道我在上面。
或者,那套系统自己学会了说出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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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的凌晨,我的门被敲了三下。
是那位太空总署工程师。
他不进屋,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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