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两枚晶片缝进外套内层缝线,
把Memory的诗折成最小的一叠,放进护照套的夹层。
在地铁站的阶梯口,我看见宣传海报上写着:
「选择相信谁,也是选择成为谁。」
我知道下一步会把我推向更尖锐的边缘。
但只要花莲下方还有人在呼x1,
我就不能把耳朵交给任何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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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没有迎接式的风,只有直白的冷。
机场外黑岩像从地底长出的骨。
我在廉价旅馆睡了两小时,
醒来时,手机上多了一条没有来电号码的语音:
「Reykjavík,港区的第三座仓库。今晚二十三点。」
夜里,我沿着Sh冷的码头走,
第三座仓库的门半掩。
里头没有灯,只有一个手电筒画出的圆。
圆里站着一个人,戴着无边帽,声音低哑:
「你带了诗吗?」
我点头。
他伸手:「也把你的名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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