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错觉。
就在同一秒,警报声从楼上传来,
通讯员围着小小的收讯器,脸sE全部变了。
「华府——」有人沙哑地说,「发生了事。」
我冲上楼,电视墙上是抖动的画面、尖叫与人群。
黑sE车队缓缓驶过宾夕法尼亚大道,灯火还在万圣节的余温里颤动。
第一声枪响像一颗针,刺破了帝国的夜空。
第二声、第三声。
镜头失焦,黑sE的血在光里泛铜。
三分钟後,全美通讯中断。
萤幕上只剩下红sE长条的警示图标,
全世界的语言在同一秒说出同一句话:
——「美国总统遇刺」。
我握着桌沿,指节发白。
背後有人问:「我们要不要趁现在把幸存者送出去?」
我摇头:「不。这不是我们的节奏。」
我看着萤幕像看着远方海面突起的黑脊,
心里仍能听见深海那边规律的脉冲,
像心跳,也像石碑上的刻痕。
我知道,世界从此会更用力地抓住叙事,
而我们只能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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