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维持静默。」
她低声说:「所以,台湾早就知道会有不被需要的一天。
幸存不是主义,是计画。」
我没有回应,我只听见骨缝里某种陈年声音松动。
那声音说:原来我们不只是受害者,我们也准备过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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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笔电萤幕忽然闪烁。
密码被改、资料夹被删、系统背景程式异常唤醒。
我本能地拉下电源线,旅馆的总开关跳闸,整层楼一片黑。
走廊传来鞋跟与对讲机的短促噪音。
杨琳推门进来,脸sE是我未曾见过的苍白:「北京在查我。」
我看着她:「你怎麽知道?」
她把手机丢给我,画面停在一则秘密协调邮件:
关注对象:杨××,l敦接触者不明,疑涉跨境蒐资。回国说明。
她深x1一口气:「我得回去。
如果我不回,他们会认为我叛逃;
如果我回,至少还能维持一条说话的线。」
我握紧那枚晶片:「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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