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她说。
他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谁都行。」
杨琳低头,在备忘录上写下一行小字,又在上面画掉。
她终於落笔签名。笔锋掠过纸面像一道小小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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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敦。
「TheRemaining」的地下室像一个倒扣的海。
十几个人围着光。墙上贴着一张由失真影像拼成的岛:来源是社群残存的旅游照、卫星快照、交通即时影像的截图、家用监视器里最後一秒的海面。
我把单向记录笔放到桌上。它外壳看起来跟任何一支便宜的录音笔无异,只是侧面多了一颗螺丝。
亚麻sE卷发的工程师用棉花bAng擦净摺缝,cHa上脱机读取器。
「别连网。」我叮嘱。
「放心。」她微笑,「我们跟网路离婚了。」
屏幕跳出一串时间码。再下一行,是我们想要的——
原始波形封包。
她把封包转成声道。扬声器里传出一段深水里的敲击,冷、淡、节制。
短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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