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埋过很多人。」
她第一次收起笑,声音变轻:「我在三一一那年做新闻。你知道那之後谁活下来?听话的人。他们沿着同一句话往高处跑。不同,会让人犹豫。犹豫,会让人淹Si。」
她停了一下。「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删字的人。我只是想让大多数活。」
我没有回答。
她把稿纸cH0U回来:「那就别说。沉默也行。」
她走後,我在桌角坐了很久。
原来「一致」不总是恶,有时是救生索;只是被谁拿在手里,绑在谁身上,谁有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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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72。
天sE灰得像一张未曝光的底片。
甲板上的每个扣件都上了新油,鳍–02换了电池组,声学阵列更新了相位表。
黎氏安走过来,把一个防水袋塞给我。
里面是一张很小的纸,画着E–Trench的更细的示意,旁边用铅笔标了两个点:
A-1回声强、A-2静。
「A-2?」我问。
她瞥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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