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头的水珠只能一粒一粒地,像被安排好一样,直直坠下,没入地上的水滩。
人便是如此,有多少人,能有机会再重新选择?落下的水珠,早已不能再回到原本的样子,也不能决定自己要不要坠下。
言暻兀自沉思着,半晌,玛央才拿了个麻袋来,里头装着几瓶红sE与绿sE的药瓶,言暻还未反应过来,玛央便已开口解释:「这红sE的便是寒梅绽,绿sE的是解药,你带回去收好,之後用得到的。」
听到玛央如此说,言暻又想起梧湘在自己临走前给自己舒缓毒X的草药,而方才也确实用上了,莫非,这个玛央姑娘也能预知?
想到这里,言暻克制不住好奇心地询问了玛央:「玛央姑娘,冒昧问下......你能预知?」
而玛央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我只能梦见一些未来之事,这些药之後你们会用上,其余的事,我不能透漏。」
屋外的雨声已经从方才的磅礡转为低Y,直至隔日,天气已经放晴,一地泥泞也被烈日给烤乾,言暻和守钧谢过玛央後,便回西轮云王g0ng去了。
琛朝琛京
翊凤殿中,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言彻紧捂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脸颊,唇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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