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被旁人察觉,他慎重地行了一礼,接过木盘上的酒杯,正sE道:「臣,谢陛下赐酒。」
忽然一阵风吹过,g0ng殿旁悬挂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一片寂静的大殿前,言暻望着眼前人的样貌,慢慢将酒杯举起,将那句制式的话说出:「望守将军领我大琛将士,将来犯之人逐出大琛,捷报屡传,凯旋而归,不负先帝列祖,不负君命。」
两人举杯而尽,那酒和当年在琛苑御宴一样,是酒味极烈的琛酿,然而言暻却也如同喝那苦药汤一样,一杯而尽,虽还是稍稍被呛了一下,但也没剧烈咳嗽起来,仍是一副冷静镇定的样子。
「赐弓!」,待两人饮完琛酿,礼官又朗声喊着,一旁的内侍缓步端来弓箭,言暻看着那把弓箭,轻轻将它接过,意外地发现上头刻了一个「钧」字。
从前言暻也见过这弓很多次了,但上头刻的字它还是头一次见到,言暻不自觉地轻抚了一下那字,看向守钧,稳稳地把弓递出,眼里却闪过了一丝不安,就像当年在涤心院,和守钧分别时。
把弓递出,便象徵着这些仪式结束,准备要出发了,而守钧也已经察觉了言暻的眼神,但此时此刻,他不能出声安慰,不能再搂着他。
因为,两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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