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树荫下呆了一下午,王嫄软软地倚在小榻,听文衍诉着民间的轶闻趣事,乡土风情。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少年郎果真规矩得很,无趣是无趣了些,但贵在懂事安分。
一来二去,逐渐熟络,文衍得空时便来庄子上照料王嫄。
可大多数时候她都以手托腮,懒洋洋地听他絮叨,男婚nV嫁之事一字未曾提过。
她的神情总是淡淡的,并不喜欢别人打听她太多私事。
甚至以为她是生X冷淡,但这一日,秋末,落雨,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庄子前。
听到婢nV来禀,王嫄一张娇俏的粉面变了颜sE,低眉垂眼,看不清是喜还是不喜,只握着筷箸的手指隐隐有些发颤。
不过片刻,她摞下碗筷,推辞说头晕休息,嘱咐文衍用过饭便赶快回去。
来人是谁呢,能叫她如此失态。
直到文衍在宅门前见到了那个白衣郎君。
他长身玉立站在雨中,仆人在旁撑着一把十四骨的青竹伞,隔着蒙蒙雨雾,文衍看到了他的眼睛,深邃冷厉,紧接着,看到了他的面容。
肤白貌美,形如玉人,一颌首,一伫足,高贵的容华意态皆是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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