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是意外,而且要不是锦怡这个死丫头煮什么泡面,辉子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可这件事你也有责任,是你把孩子锁在家里,打麻将打到忘了时间,辉子饿了,锦怡才冒险开灶台煮面的,当时她才多大,五岁还是六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执起来,站在门后的付锦怡心却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让她内疚了二十多年的烫伤事件的真实原因是这样的。
她一直以为这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毁了弟弟的一生,所以面对父母咄咄逼人的态度才一再退让。
可她没想到,背负了这么多,到头来却发现她根本就不是犯错的那个人。
她只是无能的父母拉出来背锅的那只羊。
她想冲出去质问父母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可手脚却不听使唤似的,她贴着墙壁滑坐下来,一动不动。
凌晨六点钟,睡了一觉的付爸爸进病房想看看付锦怡的情况,但推开门一看,付锦怡贴坐在墙角,双眼圆睁,手紧紧攥着衣角,手背上青筋鼓起,早已没了生息。
看完攻略线,黎落半晌才说:“林景闲这是上辈子刨了付家的祖坟吗?才摊上这么个圣母老婆和极品丈母娘?这剧情都能拍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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