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旁边的黎落刚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听了时雯的话,连忙走过来:“雯姐……”
“我冷静不了!”时雯拂开黎落来拉她的手,多年积怨像终于找到宣泄口,她脱下手套,把自己残缺的手掌伸出来给谢南楼看,“我知道,你不就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走吗,梁添这个畜生,他家暴我,经常把我打得半死不活,我反抗过,报过警,但谁理我了?所有人都在和稀泥,他们告诉我,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梁添是我丈夫,他不会把我怎么样,可是你看看,这个畜生喝了酒,砍下我两根手指!我要是不走,这世上就没有我时雯这个人了!”
谢南楼:“……”
“我做错了什么?我欠他的吗?我怀孕五个月的孩子,被他一脚踹流产,流产后没得到及时治疗,我子宫蓄脓糜烂,逃出去后差点病死,为了保命只能摘掉子宫,这个畜生,他害我一辈子都没法做母亲,而且这十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只要出门我就戴口罩戴帽子,就怕哪天他顺着蛛丝马迹找过来认出我,再把我拖回地狱里!我这十几年无数次从噩梦惊醒,我连觉都睡不安稳!还有我妈,她病入膏肓,发烧昏迷的时候还念着我的小名,可我因为怕那个畜生,我连、我连她老人家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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