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善良的同时也迷信,对于风水上显示的不祥之兆很是忌讳,有金龙鱼被撑死的事铺垫在前,给了她一定程度上的心理暗示,对于后来的种种刺激,她肯定会感到不安。”
撬出金线,黎落捻起玉佛放在灯下看,莹润的玉石干净到没有一丝杂质:“一旦这种不安达到顶点,你猜她会有什么反应?”
相里安试探性地问:“把责怪推到始作俑者身上?”
“对。”黎落说,“段钧这些天已经有这种征兆了,从他不像之前那么待见江骑云就能看得出来,撑死金龙鱼这件事让他对江骑云有了嫌隙,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高岚也对他有意见,离他被整个段园的人排斥就不远了。”
相里安若有所思:“你这么做的用意是……”
“第一,现在是法治社会,咱总不能杀人,第二,段融融说到底只是个普通人,报仇这种事,能假手于人就不要亲自下场了,免得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相里安明白了:“你想先瓦解段园的人对江骑云的信任,再找个机会把他赶出去?”
“不一定是赶出去。”黎落说,“以江骑云的聪慧和对段融融的执着程度,放他走有可能是放虎归山,他什么时候修炼成精了回来报复也不一定,至于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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