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沸沸扬扬闹了三个多月,这期间黎落和周家人报警,澄清,甚至接受了媒体采访解释,可都于事无补,事情越闹越大,周爸几乎社会性死亡,连出去买个菜都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转眼到了冬至,周妈一早起来包饺子,黎落帮着剁肉馅儿,听她絮絮叨叨地说周爸这段时间睡不着,好像有点神经衰弱了,有时候看他半夜躲在阳台抽烟,再这样下去不太好,她打算过完年带他回老家待一段时间。
饺子下锅,家里没醋了,周妈使唤周晏清出去买醋,坐在客厅看电视发呆的周爸却突然站起来说:“我去吧。”
周妈皱眉:“不用,让儿子去就行了,省得那些人看见你又嚼舌根。”
“不至于。”周爸笑了笑,“买瓶醋而已,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回房间取了件新外套,走出家门。
他这一走,再也没回来。
他爬上了医院顶楼,翻过铁丝围栏纵身跃下,终年46岁。
周爸一死,家里的主心骨好像一下子垮了,周妈变得浑浑噩噩,本来就寡言的周晏清变得越发沉默。
处理完周爸的后事不到一个月,某天,正在上课的黎落接到邻居打来的电话,说周妈突发急病倒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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