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家这点微末的希望。
整整四年,她每天四处奔波,什么工作都做过,最忙的时候一天十八个小时连轴转,同时打三份工,她用固执到近乎偏执的态度续着周妈的命。
她的亲妈因此来找过她,强制要求她放弃周妈这个累赘,母女俩因此大吵一架,母亲指着她怒气冲冲地说:“周家那个短命鬼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他都死了你还要为他守寡!”
黎落没解释,她觉得自己就算说出来,母亲大概率也不能理解。
她遇见周晏清那天,书包里藏了一把西瓜刀,打算把那几个经常堵在巷子里霸凌自己的男生全部捅死,那天是她十五周岁生日,她卡着这个堪堪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年龄,准备和这些人同归于尽,结束自己像垃圾一样被父母推来阻去的一生。
可周晏清在那个节点拉了她一把,他不仅没嫌弃她又笨又偏激,反而允许她攥着他的衣摆,带她往前走了七年。
恩同再造,何以为报?
大概是在他离开后,把自己活成另一个他,尽他未完成的孝,成为他想成为的人。
所以四年后,某天她经过幼儿园,在看到那辆失控的车时才会毫不犹豫冲过去救下那个孩子。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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