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跑了,这个女人学不乖,不给她一点教训,她就不长记性!”
容璋为纪南歌辩解:“爷爷,南歌不是那样的人,我向您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您这次就放过她吧!”
容川冷着脸不说话,显然不同意。
容璋见状小声说:“您要是非教训她不可,那我跟她一块去酒窖。”
“你……”容川一脸恨铁不成钢,爷孙俩僵持半晌,他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危机解除,容璋松了口气,转身把黎落揽进怀里,抱着她安慰道:“南歌不怕,没事了,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黎落缩在他怀里喏喏地点头:“好。”
见她冷静下来,容璋又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推开她,力道之大,黎落被推得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黎落防不胜防,她不解道:“怎么了?”
容璋气呼呼地问:“如果我没发现那张地图,你是不是想跟闻时私奔?”
黎落:“……我不是,我没有!”
反正事情没发生,她死不承认,容璋又能拿她怎么办?
“那你留着地图做什么?”
黎落耸耸肩:“走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