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说是腿上的伤感染发炎导致的,得吃药。”
黎落皱起眉头,几天不见阎棕棣,他双颊凹陷,瘦得几乎脱了相,嘴唇干裂脸色惨白,跟个病鬼似的。
她目光落到他腿上,掀起裤腿一看,受伤的部位肿胀发红,几乎把夹板挤变形。
“怎么会这样?”黎落问。
旁边地铺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军区物资有限,给我们这些普通民众用的药效果都很一般,这小子能活下来全仰仗阿福,要不是阿福这些日子悉心照顾他,他早就死了。”
阿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特殊时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这时阎棕棣醒了过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见黎落蹲在旁边,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挣扎着坐起来:“深深?”
“嗯。”
“你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
“今天刚回来。”
阎棕棣松了口气:“你平安回来就好……”
黎落问:“你这腿……”
说到这个,阎棕棣眼圈微微一红:“一直在用药,但是不见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医生来过一回,说要是再无法消炎,我这腿可能就得截了。”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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