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鸿一怔。
“以你的脾气,只怕会比她,比我做得都要绝。”黎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不是只有你才会觉得委屈,也不要不把别人的委屈当回事,我相信她嫁给你,你娶了她,初衷都不是为了受委屈和让对方受委屈。”
“……”
余鸿一个人在办公室待了半天,不到下班时间就走了。
黎落闲来无事,加了会儿班,直到天黑透了才打卡离开。
到了地下停车场,她一边往停车位走去一边想,总是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儿,她得尽快给自己找个新住所安顿下来,再过个把星期孟嘉禾就要放国庆假了,免得她也跟着住酒店。
至于新住所是要买还是租,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到了停车位前,黎落发现自己的车旁倚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四十岁上下,剪裁精良的西装将他衬得肩宽腰窄身量高大,五官周正,鼻梁上架了一副金边眼镜。
这样的年纪配上这么有品位的穿搭,本该是很斯文儒雅的形象才是,但因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此刻男人左手抱了一束大红色的玫瑰花,显然是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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