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顿了顿,说,“另外,如果我没看错,梁奉臣已经死了。”
任少兰:“……你也看见他了?”
“嗯。”黎落说,“我去梁家就是为了打听这个,梁家出了事,有个宗族子弟从楼上跳下来,摔死了,虽然没看清,但应该是梁奉臣干的。”
任少兰何其聪明,被黎落这么一提醒,立刻明白过来她先前问那些话的意义,她脸色一阵惨白。
“妈,咱司家没人对梁奉臣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吧?”黎落问。
任少兰:“……有。”
“谁?”
任少兰说了几个名字:“你姐姐一放假回家,梁奉臣就会带礼物来看她,这几个小子没少捉弄他,三月份梁奉臣来家里做客,司启把人关养鸡场饲料仓库去了,困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被工人发现放出来……不过这梁奉臣也是个傻的,无论被人怎么欺负都不还手,他这么软乎的性格,真的会报复人吗?”
“活着受的委屈越多,死了怨气越重,妈,咱们得早做准备。”
任少兰点点头,脸色凝重。
母女俩商量了一阵,决定在不张扬的前提下找个由头把族人召集起来开会,特别是要把司启这几个针对过梁奉臣的人叫回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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