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严重,皮肉蜷曲焦黑,像被滚烫的铁器烙上去一样。
“我这几天一直在做同样的梦,梦见……梦见梁奉臣拿着烙铁活活把我烫死,今天早上醒来发现手上多了这个伤口,可我昨晚明明没出门。”
司启说到这里,脸上写满了惶恐:“周先生,您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周许托起他的手看了看,说:“这是鬼打铁。”
“……什么意思?”
周许意味深长地说:“你有没有刁难过你梦见的那个人?”
司启更不安了,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出冷汗,他支吾了一下才说:“……有。”
“怎么刁难的?”
“……”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周许摊手,“鬼打铁可不是小事,被烙上这个东西,证明他昨晚来过你床前。”
司启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无比惨白,他哆哆嗦嗦地说:“他来找我……想干什么?”
“你说呢?”
司启:“……”
司启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把对梁奉臣做的那些恶作剧说了一遍。
无非是看梁奉臣好欺负,加上司若对这个未婚夫明显不上心,司启和几个司家的族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