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未晞在艺术圈里小有名气,是人人称赞的“天才画家”,见了沈临涯,她有些吃惊。
眼前身材挺拔修长的俊美青年完全褪去少年时期的怯懦和自卑,在国外待的那十年让他脱胎换骨般,高奢西装,名表加身,变得精致而讲究。
毕竟少年时期交情不深,沈临涯倒是没跟她过多攀谈,只是打了招呼就走了。
沈怀章对于这个便宜弟弟回国颇为戒备,沈父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沈临涯这个时候回来,怕不是来分家产的。
但观察了沈临涯一段时间后,沈怀章满是不屑地跟白未晞吐槽:“我还以为在外历练了十年,他能变得多厉害呢,原来是个绣花枕头。”
“怎么说?”
“我爸安排他在公司做事,上班时间躲在洗手间玩游戏不说,还在会议上睡着,你说丢不丢人?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跟个开屏的公孔雀一样,除了那张脸,他还有什么?”
沈临涯表现出来的无能让沈怀章放下心来,对这个弟弟越发看不上眼。
没过多久,沈氏有意对接欧洲发展跨国业务,但谈合作中频频碰壁,沈临涯听说了这件事,主动献策,他在国外这些年书没读多少,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结交了不少欧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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