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冷笑:“你就是爱多想,把心放回肚子里,现在还有谁能杀得了我?”
他狂妄的样子落在李惠兰眼里,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南湾小筑待了半天,天黑时,黎落和沈临涯一起离开。
回家路上,沈临涯开车,黎落坐副驾驶,她想起李惠兰说的话,问沈临涯:“阿姨怎么说也是你妈,你干嘛对她那么不耐烦?”
沈临涯淡淡地说:“虽然她是我妈,但她同时也是一个没见识的农村老太太,畏首畏尾怕这怕那,我最烦这种人。”
黎落:“……”
见黎落一脸无语,沈临涯耐着性子说:“我十多岁那会儿,隔壁邻居是个嘴碎的大妈,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偷偷把她家电线接到我家电表上,那一个月我家电费翻了四倍,供电局的人来查了才知道怎么回事,我妈上门找她理论,跟她吵了一架,自那以后她就一直针对我和我妈,四处造谣我妈早年干皮肉生意,我是嫖客的种,整整六年,那条胡同里上到八十岁老头老太太,下到牙牙学语的孩子,背地里都叫我野种。”
黎落一怔。
“我妈不是不知道,可她怂,不敢跟人正面起冲突,我急眼了她还反过来劝我,凡事以和为贵,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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