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没有。”萧长丰应得斩钉截铁。
“你不是喝了酒吗?”
萧长丰叹了口气:“嫣儿,胡编乱造的话本子少看,先不说当晚我没喝多,就算喝得烂醉如泥,作为男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第二天醒来会不知道?话本子里说酒后乱来的,大多数是在借醉装疯。”
黎落在心里默默给萧长丰这番话点了个赞:“没有最好,不过你可能有麻烦了。”
“怎么说?”
“你前脚传出跟姚蓁交换庚帖的消息,他们后脚就出现了,还带着你独有的玉佩,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黎落说,“要是他们明天上衙门敲登闻鼓,告你个始乱终弃,你跟姚蓁的婚事就得告吹了。”
萧长丰一怔,表情凝重起来:“我没做过的事,还怕他们诬告不成?”
“万一这件事只是个炮仗引子呢?”黎落说,“先上衙门告你一状,把事情闹大,你作为朝廷命官,衙门不可能不立案,立案就得调查,他们要是来自江南,长安派人去江南调查,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花上一个月,一个月能发生多少事你知道吗?”
萧长丰:“……”
“这一个月内你身上再出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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