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回程时特意绕路到糕点铺买了晏南归爱吃的枣糕,有个同僚取笑他:“你是不是太宠着那小子了,知道的说他是你的亲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偷偷在帐中养了个男宠。”
萧长卿只当同僚口无遮拦说浑话,并没放在心上,毕竟他从不认为自己有断袖之癖,只是他拎着糕点回军营,掀开军帐时,猝不及防撞见正背对着他换衣服的晏南归。
墨黑的长发,雪白的背,纤细的腰肢,还有后背上匀称优美的蝴蝶骨。
晏南归惊慌失措地套上衣服,而萧长卿莫名红了脸,放下糕点匆匆退出去。
当晚萧长卿做了个梦,梦里他将一个女子揽到自己大腿上坐着,怀抱着温香软玉的身体,抚摸着对方细若无骨的腰肢,他热血沸腾,仰头去吻对方的耳垂,只是亲昵过后,看清怀中人顶着晏南归的脸,他吓得瞬间从榻上跌下来,摔醒了。
就算萧长卿活了二十二年都没摸过女子的手,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劲,很不对劲。
只是边关战事又起,萧长卿没时间细细琢磨这些事,转而把心思放在了打仗上。
两军对战的前一夜,萧长卿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他中了毒,毒发时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成半身不遂。
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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