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醒来后发现全世界都在偏袒始作俑者。
黎落在怀疑,就算自己死在崖底,这些人也能将事情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如果这是一场博弈,那她毫无胜算。
“怎么了?”季荆年见她丧着脸不说话,轻声问。
“没怎么。”黎落垮着脸说,她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
“干什么?”季荆年阻了她一下,“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黎落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上洗手间!”
“好好说话。”
黎落心里本来就委屈,被他这么一说,她火气顿时窜了三丈高,正准备顶嘴,冷不丁季荆年倾身上来,一手抄起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从病床上抱到他大腿上,然后催动轮椅,送她去洗手间。
黎落:“……”
到了洗手间前,季荆年放她下来:“去吧。”
被他这么一顿操作,黎落的火气去了一大半,但心里依然对他袒护季亭初这个杀人凶手的行径不满,从他腿上跳下来时,她本想硬气地告诉她自己能走,但是落地时双腿一软,她差点给跪了——不知道是不是蛇毒未清,她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季荆年眼疾手快扶住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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