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十天半个月的不上店里去,来送张票硬是被拉住强行开聊。
“其实很正常啊,毕竟隔行如隔山。”谢白榆说,“而且还有黄然的前车之鉴。”
他的神情难得挺认真:“虽然对我们来说是一份工作,但是在很多人眼里,戏剧是他们作为精神寄托的东西...”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如果有完全不尊重这份热爱的人把伤害带进了剧场,被骂也是应该的。”
谢白榆还记得不到一年前,剧圈各家首次统一对外,就是内娱演员黄然作为明星卡出演一部群像剧。
不排练,忘词,跑调,粉丝还洗地自家哥哥通告多太忙,每天在微博广场拉踩同场专业的音乐剧演员。
“业务差,瞧不上剧圈还妄想来圈钱,观众又不是傻子。”谢白榆这样总结道。
“那你的意思是,觉得覃冶能抗住?”窦承饶有兴致。
“差不多吧。”谢白榆不算说了实话,因为他心里的答案是:能,很能。
谢白榆又补了句:“客观评价,他挺有实力的。”
“哎哟哟从你这听句好话就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一样。”窦承凑过来问,“那你们现在关系...还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