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这么偏的地方居然还有其他人。
但是他看不清,那人好像开了手电,向他照过来。安之望着桥上,只能看到一团晕开的、温暖的光。
怀恙有跟他几乎相反的人生。他见多识广,生活丰富,好像永远游刃有余。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次又一次把安之从情绪决堤口拉回来。他倾听、安抚、开导,他说的话被安之记在日记本上,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你还跳过级啊,那么厉害。”怀恙说,“那你岂不是才十七岁。”
“那等你成年我送你个礼物吧。你生日什么时候?”
“四月五号。”
“四月五号?”怀恙没有提到清明节,没有像很多人一样露出觉得晦气或者可怜的表情吗,他只是说,“那时候我不在学校哎...那就这么说定吧,等我一回来就去找你!”
后来安之果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怀恙,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他的生日已经过去很久了。
那年暑假安之没有回家。在上大学之前,他给自己的规划是读研、读博、做学术,大学的成绩击碎了这条路,他被迫开始卷实习,随波逐流地忙碌却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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