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就着这个有点别扭的姿势把瓶盖给他扣上了。
“我当然唱过歌啊。”谢白榆的声音很轻,不像是要说给谁听。
他自己嘀嘀咕咕,有好几句话也听不清在说什么。覃冶不知道他怎么了,怕吓到谢白榆,也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只是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缓缓地、一下一下拍着。
过了好一会,谢白榆的话才又清晰起来。他说:“我还想唱歌。”
“嗯,好。”覃冶轻声哄他。
谢白榆没给他回应。覃冶就耐心地继续给他顺毛。
“我不想唱歌了。”谢白榆又突然说。
“那就不唱了。”
谢白榆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身边是谁在说话。他的意识回笼,愣了好几秒。
“我刚刚干什么了?”谢白榆问。“没干什么。”覃冶继续拍着他,“你突然不舒服,我扶你过来休息。”
谢白榆不太信。
他动了动胳膊,把覃冶的手轻轻从身上推了下去。“你要不失个忆?”
“我突然发烧了,喝了你给我拿的水又好了。”谢白榆盯着覃冶的眼睛,像是要他接受这个说法,或者他可能更希望直接替换覃冶的记忆。
覃冶没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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