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我?」
「嗯。外院有规矩,村里若有内门或真传弟子,可出具保帖,待查期间看管於外院。」她又往门口看一眼,低声道,「我去求了指导师兄,他看在从前情分,肯签字。但时间不多,若长老觉得你是祸,谁也保不了。」
她把一个小布包推到桌子下面,用脚尖点了点。我低头接住。布包很轻,打开,是父亲留下的那块青玉。
「你怎麽——」
「你娘睡着了,我去看她,她让我带来。」云芊望着我,「她说你握着它,心能定。」
我把玉攥在掌心。裂纹m0起来依旧粗糙,可这一次,冰意一上手就安静了。像是有人把吵闹的孩子抱起,孩子就不哭了。
我们对看一眼,都没再说话。
——
天将黑时,外院来了一位长老。灰须白衣,看上去像被风霜吹薄了的人。他坐下,没看我,先看青玉。他只看了一眼,就把玉推回我面前:「你父亲留下的?」
我点头。
「你父亲叫什麽?」
「我不知。」我实话实说,「娘很少提。」
长老不意外,眼皮也没抬一下:「把手伸过来。」
我伸手。他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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