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掌心一起走。雾注意到了我的移动,但它没有追。它有更大的盘算——它觉得我不再是最薄的那块。它要先吃薄的。
我穿过第二道廊,经过一口没水的缸,缸里躺着一个昨夜还会唱歌、今天已经不唱的人。我没有看他脸,只帮他把手叠好,像把一支写过很多字的笔收回笔筒。走到殿阶前,我停了一下,把青玉从衣里m0出来,让它在月光底下透一透气。裂纹不再亮,它在休息。我把它贴回心口,对它说:「借我一点热。」
它给了。
我抬脚上殿。殿内没有灯,只有阵纹自己在暗里呼x1。雾从梁上垂下两指,像两条极长的影子。我没有抬头看它们,只把手按在大殿的地脉眼上。
「我在。」我说。
地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回了一个「嗯」。
地的回声像一口极深的鼓,隔了好几层泥石才传上来。那「嗯」的一声落在我x口,灰气随之轻轻一涨,一收。雾从梁上落下一缕,像水从盏边溢。它没有直接扑来,只是落到半空,就开始分。每一滴都带着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问我名字。
我没有抬头。灰气自动在身周转成一个薄圆,像一面镜,又像一口瓮。那些声音撞上圆面,碎成更细的气,变
-->>(第13/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