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她坐到门边,抱着符袋打瞌睡,头一点一点,最後靠在门框上。
我合眼。
x口那缕「息」在井底安安稳稳地拍,拍子像步,步子往下,没有急。
在睡与醒的边上,我听见一个字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落在纹上,落在心口。
「读。」
梦里的井没有边。水面亮得像镜,却照不出我的脸。
那缕「息」在水下轻轻拍着,拍出的涟漪变成一行字。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一笔一笔被气划开——「读」。
我伸手,那些字像活着的鱼,一碰就散。
手指一冷,整个井忽然深了。深处亮起微光,一首极长极慢的声在底下回荡。那不是语,也不是歌,是「灰」自己的呼x1。每一拍,都像在写一个字。
我俯身去听。
第一拍:「人」
第二拍:「心」
第三拍:「灰」
第四拍:「定」
「若人能自守,灰便自定。」
这句我曾在影境看过,如今它在井底再次响起,声音更重,像从骨头里透出。
我问:「谁在说?」
没有回答。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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