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带着山花初绽的香。那香淡得几乎闻不见,却让人心口发暖。
「阿岑,」云芊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灰可能不是外物?」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
她抬头望着山顶:「也许灰是心里那个没睡的地方。人静了,它才睡;人乱了,它就醒。」
我点头:「或许正是如此。修行之灰,不过是学会让心有个能睡的地方。」
洛衡cHa话:「可若心太静,人也就成了灰。」
「那就该有歌。」我回她,「歌让灰动,动又能静。」
洛衡没再说话,只抬眼望向远方。她的眼神透过雾,看见山脚下的宗门屋顶,一片片瓦在晨光里闪。
她忽然说:「我听见钟声的节拍变了。」
云芊笑:「你耳太灵。」
「不,」洛衡摇头,「它多了一拍。」
我们三人都停下。
远处的钟声确实不是三下,而是四下。
那第四下很轻,几乎被风吃掉。
我闭上眼,心口那口井忽然轻轻回响。那不是错觉。灰息在那里拍了第四下,与钟声同时。
「它在回我们的礼。」我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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