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轻的应。
我明白,这一夜我们不是镇住了灰,而是学会了怎麽把第三拍交还。
灰光沉入封阵的那一瞬间,整个山都像屏息。
我们三人站在石台中央,谁都不敢出声。
云芊的手仍停在半空,指尖的符灰悬着不落;洛衡的剑在鞘中震了一下,却没有声音。
然後——
风回来了。
不是从谷口,而是自地底升起。那风带着热与Sh,像刚睡醒的兽吐出第一口气。
我心里的井微微晃动,灰光从丹田绕过心口,沿着脉走到指尖。
「它还没走。」我说。
云芊苦笑:「它哪会走,这是它的山。」
洛衡抬眼望天,眼中映着灰光:「那我们呢?」
我没有答。灰气开始往上涌,一缕、一缕地浮出封阵,没有形,只是亮。那亮光像雾中藏着的声音,无字无曲,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呼x1放慢。
我闭上眼,x口的节拍再一次与它对上。
一拍是心,一拍是灰,两拍之间,呼x1与山同节。
那时我听见一个声音,不是语,是一种「意」——
「人息若安,灰自可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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