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树着古碑,碑文模糊,惟余「静」字一半。
我选这里,是因为它有足够的「空」。
开讲那日,弟子与外来修士共聚三百余人。
有人跪坐,有人盘膝,也有人带伤而来。
洛衡立於门外,守气;云芊在堂前画符阵,不为防,只为定拍。
我说:「今日不讲术,不,只问一件事——你们呼x1时,可曾听过自己?」
众人面面相觑。
一名外门弟子怯怯举手:「我只听到心跳。」
「那便好,心跳也是息。再问:若我让你数三拍,你会怎数?」
「一、二、三。」
「若我说,不数第三拍?」
他愣住:「那……就停?」
「不。那是空。第三拍不属於你,也不属於我,是天地的拍。」
众人低声议论。
我举起手,慢慢拍掌:
一——二——空。
三百人静默。那片空白的瞬间,连鸟都停了鸣。
「这就是不数。」我微笑,「谁能守这片空,谁便能度。」
课毕,云芊把符纸分给每人:「每日晨修,只画这三字:听、守、忘。写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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