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没有钟声,没有讲课。
弟子们坐在各自的屋前,连鸟都不敢吵。
山风吹过,像在替每个人数拍。
三日後,我重开殿门。
我说:「法,不该被记;应该被活。」
「灰会变,是因为人想快。」
「你若真想懂第三拍,不是去等它来,而是——你先让自己慢一点。」
弟子们齐声应:「是!」
那天之後,「不数」之法开始重新定形。
不再是口诀,也不再是密法,而是一种生活。
洛衡在山脚设「息场」,教人走路时也能练拍。
云芊把符院改成「灰书堂」,让人记录每天听到的声音。
而我,留在人度殿,只做一件事——
教人安静。
——
又过一年,天下渐渐稳了。
「不数」成为人们心中的「息法」,有的宗门收录入典,也有的悄悄禁止。
我不再辩,也不再教。
我只在殿外种树。
那棵树长得很快,枝叶像风。
每当有人问我修行的奥义是什麽,我只指那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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