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弟子够多了。」
就这样,第一座「外堂」在北城开了。
没有墙,只有一棵树和一块石头。
石头上刻着三个字:「听一息」。
後来各地都有了这样的堂,有的在河边,有的在市集,有的在庙里。
人们不再分仙凡,也不分宗派。
有人坐着、有人走着,谁都能修。
白须长老看着这GU风cHa0,忍不住摇头:「你把修行变成了生活。」
我笑:「修行本来就是生活。」
——
那天傍晚,我一个人走到雁岭顶。
夕yAn下,整个山谷都被染成金sE。
风里有淡淡的药香,还有木头的味道。
远处有人在笑,有人念拍。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不再像法会,而像世界本身在呼x1。
我忽然明白,修仙与凡人,其实没有分别。
一个想成仙,是想自由;
一个想安静,也是在找自由。
他们走的路不一样,心却都在寻同一拍。
我轻声说:「这一拍,应该叫人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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