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底却像藏着一条细针。
出殿後,风才真正进到x口。云芊靠在廊柱,呼出一口长气:「我刚才差点说错话。」洛衡看向我:「你把刀磨钝交给他们,他们会自己去找利刃。」我说:「刀钝不怕,怕的是把心磨钝。」
经颁得很快。三天後,京城书坊就刻出了《人度经》的木版。第一页空白最费木工,反而卖得最好。街头巷尾都有人捧着三页经讨论,最常听到的两句是「这也算经?」和「这经读不完」。我在客舍二楼看着这些议论,心里一半轻一半重。轻的是终於没有教条压住每个人的息,重的是空白太大,总有人想用自己的笔替全天下写满。
第四日,丞相请我赴一场小会。地方官、军中将校、几宗长老都到了。议题是推行细则。有人提议立「息籍」,每户每月记一次修息状况,我摇头:「息籍会把人变成数。」有人提议设「静课」,学堂每日强制静坐两刻,我说:「强制静,心必躁。」有人再提,「既然军旅需令,是否可设静军,专用息法训兵?」这时洛衡开口,语气像她的剑背:「打仗只有一拍,叫做在。其余都是Si。」
会议散得不欢而散。丞相送我们到门口,忽然低声问我:「真人可知,空白的页面最容易被人拿走?」我也低声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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