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纹,静得没有一点声。天与地在那里贴成一张纸,而我正站在纸的中心。
风从四面扑来,又在我身後退去。那是一种节律,不是自然风势,而像心脏的脉。
我闭上眼,听见灰在说话。
「你来晚了。」
「我一路都在听你。」我答。
「人息乱,灰必醒。如今天下息乱,灰无所不在。」
「那你还要做什麽?」
「我要成。」
那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像无数人同时在心里说话。雪忽然全停,天空裂开一道缝。缝里透出光,不冷不热,却有无数灰线自里面垂落,落地化人。
那些人形的脸都一样,没有眼鼻,只有心口亮着一点光。它们没有脚,却在雪上走,没有嘴,却在呼x1。
我取出符纸,符上写着「乱」字。
灰人停在距我三丈外,声音齐出:「乱无义。」
我笑了:「静无魂。」
灰人同时抬手,气浪成墙,整个天地被压成一片静。我的心跳被按在灰的节里,几乎要被同化。
我强迫自己乱息——x1急,吐缓,断拍。x腔撕裂般痛,但那痛让我确定自己还在。
我
-->>(第9/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