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老人点头,「别忘了,你的乱,不是毁,是放生。」
我离开长街时,耳边的钟声像被雪覆住,再不清晰。拐过最後一个巷角,面前忽然亮起水光。
那是一条不宽的河,河水不是水,而是字。细小的字像鱼群,从上游缓缓游来,游过我的脚边,又往下游消失。每一个字都是一口呼x1记下来的形:「今天我静了」「今天我又乱了」「我不想说话」「我不想醒」。字的边缘透着淡灰,像云边的光。
河对岸站着一个人,背影瘦,很熟。我喊他,他不回头。我涉水而过,字贴在小腿上,冰得像真水。第一步,我看见师尊;第二步,我看见年少时的自己;第三步,我看见一个没有眼睛的人影。
我停在他身後。那人影缓缓回头,果然是我。只是眼窝空白,x口的灰印深得像刻进r0U里。
「你又来了。」他说。
「这次我不是来打。」我答,「我来看你要去哪。」
他指向下游:「那里有一扇门,通向齐。一切静息最终都会流到那里。」
「你要过去?」
「我本来就是为那门生的。」他把手伸进河里,捧起一把字,摊在掌中。那些字像沙一样从指缝滑下,落进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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