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心子?」我问。
他未回头,只道:「十年前的灰息,如今化火,你可曾後悔?」
「灰息非恶,人乱为恶。」
他转过身来,目光冷:「人不知乱,谁知静?我为天下求一息,你却让人自乱。你说哪个近道?」
我不答,只问:「你以火为息,要如何久?」
「久不在火,在人。我让人以心养火,火即是律。」
我笑:「又回到律了。」
他眼中一闪:「不同。旧律是Si,我的律会呼x1。每一心火都连在我心里。我静,天下静;我动,天下动。」
我听见那句话时,心底忽然凉。
这不是修法,这是夺命。
我说:「那若你Si?」
「则天下归灰,重生。」
他走近我,声音几乎轻到风里去:「林岑,你当年破钟,今日可愿再破一次?」
我没说话。因为我忽然明白他在等这句话。
他要我动,动就乱,乱则火盛。
我转身,背对他:「天下若要静,也不该靠你一人心跳。」
身後传来笑声。那笑很长,像火在燃。
「那就让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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