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脚见到他们。」她喘着气,「有个少年,练火息,不成,却还没Si。他在火里笑,说看见了灰。」
「灰?」我愣。
她点头:「说那灰在火里唱。」
我与洛衡对望一眼,谁也没再说话。
火云越烧越高,天边的红变成白,白得刺眼。
那夜整座山镇无人入眠。
有人开始向火祈祷,也有人在哭。哭声里夹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节奏——不是灰息的三拍,也不是静轮的钟律,而是新的,乱到极致的律。
我在火光下闭上眼,心里浮出一句话:
「灰归於息,息归於人,若人再乱,火便成心。」
我知道,新的劫,来了。
火云的边缘像一堵缓慢呼x1的墙。每一次鼓动,热浪便推着山林一起前仰後合,松针在地上连成一层暗红的绒,踩上去细碎作响,像有无数细小的火在脚心下翻身。
我们沿着河床进入。水早被蒸成雾,河道只剩一条发亮的石脊。石面滚烫,却不灼人,像被谁故意调过火候,刚好b得你不敢停、也不至於退。
云芊掏出一枚小铜铃,没有摇,只把铃口对着风。铃心不动,风却在铃口里发出极轻的「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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